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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23日 星期三

2012年一人黑仔之旅 DAY 6 @ 廣島+米子 (恩。怨。懲。愁)

 




3月28日 (星期三)  晴 , 溫度:5度-19度



哩次响廣島泊宿响東橫INN"南口右",臨出發前幾日,見到哩間有優惠價錢

所以就取消左本來訂好嘅另一間東橫INN





廣島同金沢有d相似,觀光景點區都係集中响車站一邊

而"南口右"哩間東橫inn同其他景點都算係接近,有d景點行路去都唔算太遠

本來應該買張600 yen嘅"電車一日乘車劵"

不過廣島值得觀光嘅地方唔係多,而酒店又近觀光景點,咁行路+散票坐電車都無問題



況且哩日下晝要坐高速巴士去米子




酒店對面就係基督教會,白加煎直到離開廣島前先發現有哩間教會


因為每日都急急腳

是日安排第一個觀光之地係"世界和平記念聖堂"

因為係臨時先改住另一間酒店,所以對新環境完全係備課不足




最後兜左好大個圈先搵到哩間教堂,其實位置就係响酒店後面,徒步2分鐘已經去到

(下圖紫色虛線就係"運吉之路")




哩間世界和平記念教堂係廣島嘅總教堂,當然佢有佢嘅"非一般歷史"
 



只係睇教堂嘅名稱,大概都估到同當年原子彈投向廣島嘅歷史有關




1981年2月25日,已故教宗若望保祿二世親臨廣島

再次宣揚世界需要停止戰爭,要有和平






基本上天主教教堂平日都會開放,表示天主歡迎任何人接近佢

不過教堂始終都係祈禱之地

即使可以觀光,但都應該維持一個安靜嘅環境

所以响觀光介紹嘅小册子之中,都只係低調咁介紹有哩間教堂


 


哩間教堂貴為廣島嘅總教堂,咁當然比較有規模

 


教堂門前哩幾塊石刻,全部都有意思














進堂大門係由一位德國人响1954年所捐出,每一部份都係有含意


 
 




教堂入面空無一人,相當安靜




雖然哩d教堂比唔起歐洲嘅教堂咁大,咁宏偉

不過白加煎都仲係在意教堂嗰份寧靜氣氛

哩個旅行黎到第六日,白加煎已經預感到諸事不順嘅事情會繼續落去

所以黎到教堂,當然要誠心求恩順便為部跌到重傷嘅傻瓜機點d聖水,祈求天主保佑

驅走d霉氣,等白加煎平安順利咁繼續行程,最後可以安全回家




响教堂逗留左一陣,由本來為左"家仇國恨"堅持唔會去睇原爆事蹟

結果變為"想去睇下"

哩個心態係因為自己心中有個疑問:其實係咪可以寬恕呢?



當年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响梵蒂岡遇刺受重傷

兩年之後嘅聖誕節前夕,教宗親赴監獄探望遭囚禁嘅凶手阿格卡



並且寬恕左哩個曾經想置佢於死地嘅土耳其青年


終於白加煎都決定去原爆遺址睇一睇




出左教堂睇住地圖認方向,突然有一個悠閒大叔主動走黎問白加煎想去邊?

白加煎即刻表示自己唔係日本人,日文又唔太好.....諗住個大叔會自動消失

不過又無喎,個大叔唔止解釋,仲心地好好咁帶左白加煎行左一段路程

仲要白加煎再入教堂,大叔响有姓名牌嘅抽屜入面

攞左張紀念咭俾白加煎 泥棒?! (小偷?!)




估計大叔係識得哩個抽屜嘅物主



大叔問白加煎响邊度黎嘅?白加煎如實相告:香港から!

(平日白加煎會講:中国の香港から,唔提起"中國"的確係刻意迴避)

原來哩個大叔都去過香港兩次,第一次仲係用緊啟德機場入境

同大叔同行時,白加煎响度諗:

你知唔知67年前,你嘅親人同我國有咩深仇大恨呀?
如果我答你:我係中國人,你會唔會都一樣咁熱情相助?




熱心嘅大叔帶白加煎去到大街,留下指引就此告別

白加煎繼續一個人自由上路,响途中行到去廣島城,又係"天守閣"+城池



哩d"天守閣"已經係睇得相當厭,所以過門不入
 
 


終於都去到原爆事蹟遺址-原爆ドーム




哩個半球圓頂,相信响當年都係前衛建築

建築物係由捷克建築師所設計,物料係鋼根混凝土

不過當原子彈擲落後就變成一片頹垣敗瓦,當時肯定仲有好多死狀恐怖嘅屍體


 


原爆事件相隔接近67年,周邊都有好大改變,唯有哩幢原爆ドーム繼續保存

 

原爆の子の像




石像下有好多由日本各地所贈送嘅手工藝品




原爆死没者慰靈碑





廣島和平記念資料館入場費只係50 yen


資料館之大,內裡資料之齊全,白加煎覺得即使收500yen入場費作為維修保養費都唔係過份

作為觀光點嘅官方網頁,除左日文之外,如果有英文,咁通常都會有埋中文

不過哩個廣島和平記念資料館就有別於常規,官方網頁只設日文+英文

大概可能同白加煎刻意迴避自己係中國人身份嘅原因係一樣



廣島和平記念資料館-官方網頁,請click


原子彈未投擲前,廣島係哩個模樣,紅圈部份就係哩個圓頂建築物

當時美軍投擲原子彈嘅目標本來係T字型嘅"相生橋"


原子彈被擲出後,响物理學上被稱為"平拋運動"嘅原理

最後跌落响相生橋附近嘅一間醫院,响600米高空爆炸

即係下面插住紅枝條嘅位置





一瞬間全區都移為平地,只有比較堅固嘅石屎大樓未有倒塌

但都已經受到嚴重破壞







 和平資料記念館入面,有無數相片,模型,記錄片,真人解話........

白加煎睇住不停重播嘅影片,企响身邊嘅人有日本人,仲有好多外藉人

白加煎嘅日文程度低,只能夠聽得明日本人少少對話,當然原爆咁震撼式嘅毀滅

每個有良知嘅人都應該會睇到心有不安

聽唔明日本人講乜,但白加煎就聽得明當場用英文講野嘅外藉人佢地講乜

見到佢地睇得投入,面容扭曲,一副難以置信嘅表情

白加煎當時心入面滾起"無名火", "國恨家仇"哩四個字又再浮現腦海



的確戰爭中無辜犠牲嘅係平民百姓,但係落得如此下場,唔係日本人自己一手做成架咩?

廣島受原爆而死傷嘅人民係可憐,咁亞洲其他俾日軍侵略嘅國家

唔通哩d戰爭受害者唔可憐?


 為咩要影下面張相?.....因為睇埋哩個資料仲火起



日本數晒其他國家有幾多核彈,唯獨唔寫佢地自己有幾多?!

可以相信日本無核彈咩?!

福島核洩漏事故後,全球都已經知道日本以供電為名

實情係日本嘅核電站係可以提鍊出做核彈嘅物料

一個本來就係軍國主義嘅國家,大概哩個民族特性即使千世萬代都唔會改變
  黎到哩度,白加煎頭頂已經燒住幾把火,結果一枝箭咁離開哩個記念館

心諗:"不知所謂!做一個資料記念館黎扮演自己係受害者?!哩個國家幾時先會長進?"



白加煎的確做唔到寬恕,係因為日本d政治人物,不單只一直都死不認錯,仲做埋無數小動作

人需要知錯,先會需要別人嘅原諒,既然佢地認為無錯

咁都無需要講甚麼原諒,不原諒,更加無需要講到"尊重"咁高情操



哩份情緒一直維持到寫哩篇blog之前

但係當白加煎開始寫返哩一日嘅遊記,一如以往會一邊寫,一邊上網睇資料

結果搵到以下哩個:  廣島原爆60周年:倖存者的心聲



每年的8月6日都是廣島紀念遭原子彈轟炸的日子,
廣島人固然是戰爭的受害者,但他們又是如何看待當年其他國家的受害民眾?我在原爆60周年前夕造訪了廣島


1945年8月6日,美軍B-29轟炸機在這個日本西部城市投下了世界第一枚原子彈,爆炸造成的巨大威力,剎那間把廣島市中心移為平地,立刻奪走了8萬人的性命,再加上後來傷重不治的,累計死亡人數達到14萬人。
三天之後,美軍又在長崎投下了第二枚原子彈,再有10多萬人喪身。雖然廣島和長崎的傷亡人數沒有東京大轟炸或者是沖繩島戰役的那麼多,但是由於廣島是世界上第一個原子彈的受害者,因此意義深遠。 
倖存者:大林芳典 
現在大概還有九萬名倖存者生活在廣島,76歲的大林芳典是其中一位,目前在廣島和平紀念資料館擔任義務講解員。原子彈投下時他只有16歲,正在一座生產魚雷的工廠幹活,他向我回憶道:
“由於我的工廠設在山後面,因此我們並沒有受到原子彈的直接衝擊,雖然工廠的天花塌了下來,但我沒有受傷。過了一會兒,開始有些赤身露體、全身燒傷的人躲到工廠來,這時候我才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第二天,我們帶著飯團到市中心派發給倖存者,那裡屍橫遍野、滿目瘡痍,我嚇得拔腿就跑,可是越跑就遇到越多的屍體,防空洞裡面也全都是被烤焦了的屍體,太可怕了。” 

倖存者:阿部靜子

78歲的阿部靜子就沒有大林芳典那麼幸運,她在轟炸中被燒傷,在跟我握手時,其右手手指依然是蜷曲著,當年她只有18歲:“我當時正在一座工廠的房頂幹活兒,原子彈爆炸引起的巨大熱浪和衝擊波把我的外衣扯掉,只剩下破碎的內衣,我右邊身體被嚴重燒傷,右手、右腿的皮和肉都紛紛剝落、掛在身上,我捂著傷口逃離現場。”
“河裡浮滿了屍體,密得根本看不到河面,沿路見到無數的傷者躺在地上,有人呼喊著“給我水!給我水!”,也有孩子嚷著父母親的名字,由於無法得到及時的治療,很多人的聲音漸漸的疲弱,最後連呼吸的力氣也沒有了。”
“我發著高燒,身上的傷口開始發臭,那些日子我每天都是以眼淚洗臉,三個月後我才能夠勉強爬起來。”

誰是受害者?
無疑問,他們都是戰爭的受害者,那麼對於其他在二戰中受苦的亞洲人民,這些廣島倖存者又是怎麼看的呢?大林芳典表示:
“當日本剛開始跟中國打仗的時候,我還是小學生,我聽到都是政府的宣傳報道,政府說戰爭是為了亞洲的和平,我就很自然的相信它。”
“可是當原子彈投下時,我已經是一名16歲的高中生,開始懂事,也只有當自己成為戰爭的受害者之後,我才開始想到其他國家的受害者、才漸漸明白真相。現在我知道,那場戰爭對於中國和韓國等亞洲人民來說是一種侵略。”
阿部靜子也表達了相似的觀點:
“我認為那是一場侵略戰爭,我不相信有任何亞洲人民因為日本發動的戰爭而獲得解放。我為中國人民受到的傷害感到非常抱歉。這的確是一件悲劇,作為親身經歷過戰爭、並且是原爆受害者的我,這種體會比其他人都要強烈的多。”
在前往廣島採訪之前,我心裡就帶著一個疑問:廣島人是否會只強調自己是受害人,從而忽視了其他國家民眾的苦難,上述兩位老人的那番話頓時消除了我的疑慮。
因果報應

當我問阿部靜子對自己無辜受難有沒有感到怨恨時,她的回答讓我有點詫異。
她說:“美軍投下原子彈的行為是不能接受的,我最初對他們給我造成的嚴重傷害感到十分的憤怒。可是當我皈依了佛教之後,我漸漸領悟到佛教所說的因果關係。”
“由於日本軍隊對中國人民幹了那麼多殘忍的壞事,我們才會被打敗和遭到報復,這就是因果報應,我等於是替日本承受了這顆苦果,我接受了這個現實,並且銘記於心。”

採訪完阿部靜子後,外面下起了大雨,我的心也是沉甸甸的,那句“因果報應”不斷在我腦海中回響,她的那份寬容和坦然讓我感觸良多。
沒想到,30出頭的廣島青年坂本優治,竟然也跟阿部靜子的觀點相似。他認為,當年的日本其實是加害者,由於日本軍隊在國外犯下了很多侵略行為,所以才造成遭到原子彈轟炸這樣的結果。
祈願和平
在大學時曾經學過中文的坂本優治目前在廣島市政府工作,由於他的家位於廣島郊區,所以他的父母等上一輩家人當年得以逃過原子彈的轟炸。他表示,從小就從父母那裡瞭解到戰爭的禍害。
我還跟另外幾位廣島人交談過,他們紛紛指出,廣島、長崎和沖繩島的居民都具有強烈的反戰意識,認為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再次爆發戰爭,而傳統以來廣島人對和平有更強烈的願望。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廣島在推動和平方面代表了日本的良知,不過坂本優治也表達了他的憂慮:當年的倖存者都已經垂垂老矣,再過十幾、二十年這些人離開人世後,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把二戰的禍害告訴給下一代。
其實,如果單靠親歷過戰爭的人來推動和平,那是遠遠不夠的,因為“和平”應該是全人類共有的願望。 

看完哩篇報導,或多或少對於受原爆影响嘅廣島人

白加煎多左了解佢地對日本侵華史實嘅睇法

即使久唔久就有d無良無恥嘅政要人仕走出黎公開否認日本侵華史實

又要篡改歷史教科書 < 無數無恥小動作

原來响廣島,長崎.仲有好多日本人係知道歷史真相

白加煎相信哩d日本人同樣地會反對國家哩d歪曲事實嘅行為

只係作為一個小市民,可以如何反對國家掩飾自己過錯嘅醜行呢?!



好似上文阿部靜子一樣,佢曾經心中有恨,但最後選擇揹起哩份因果嘅虧欠

歷史不能改寫,但係人嘅傷痛情緒响適當處理之下都可以逐漸舒緩

唯有放下執着與成見,咁先可以放下悲傷嘅舊事,為未來再出發

原爆事件中受重傷嘅倖存者,佢地都可以選擇終生執着咁去問:

點解不幸嘅會係自己?

同是廣島人,為乜其他人可以無恙逃過大難,而自己就終生殘癈?

如果人生充滿憤恨與執着,咁樣自己都難以走出哩個框框,只會一直被各樣思緒所在囚困



白加煎慶幸自己能夠放下偏見去參觀原爆資料記念館

至少哩個機會令到自己能夠撇下一d根深蒂固嘅偏見
事隔接近67年,响哩段漫長歲月中,人嘅心情想法都會改變

總唔應該因為家仇國恨未被侵略者承認及道歉,就同時否定及忽略其他人嘅感受

並唔係冷酷無情咁去面對一段未被當權者所正視嘅殘酷歷史

拋下一句"無感覺","自作孽"......黎對侵略者表示無止境嘅懲罰



响日本如果要承認侵華史實,隨時會被周遭人集體排擠甚至離棄

日本人"集體排擠他人"能力之高,非佢地族類都唔會明白箇中之苦

哩d排擠不單構成受害人生活上無止境嘅騷擾,連精神都會受到莫大困擾

所以阿部靜子能夠正視歷史

以自己同是戰爭中嘅受害者黎感同身受被日本所侵略嘅國家,人民所受嘅苦

哩d都係出自一份同理心

為國家嘅暴行而道歉,哩個已經係有良知嘅情操

突然記起嗰個為白加煎帶路嘅熱心大叔

當哩個大叔問白加煎係黎自邊度時,就算白加煎只係回答:"中国から"

白加煎深信哩位大叔都一樣會熱心相助



白加煎記起一個聖經故事(唔記得出處)

有一地方嘅人荒淫渡日,亦都離棄神,神正想毀滅哩個地方

但係有一個人走出黎同神"討價還價"話:

如果佢能夠搵到100個正義嘅人,請神放棄毀滅嘅念頭

結果神答應左

哩個人再繼續"討價還價",由搵到100個正義嘅人而最後變為即使搵到1個

都請神為哩個僅有嘅義人而原諒其他未知錯嘅人,當然神係答應左

只要有人能夠知錯,認錯,咁都應該得到別人嘅原諒,接納




當日帶住幾把火咁離開廣島,立誓以後唔會再踏足哩個城市

宜家帶住點點尊敬回憶哩個地方,但係都同樣唔想再踏足哩個地方

因為哩段歷史實在太沉重..........



(註:白加煎幾次重讀"倖存者心聲"哩篇訪問時,好幾次都掀動激動嘅情緒)



有時會覺得日本人逃避"侵華史實"係相當懦夫嘅行為,亦都覺得哩個國家唔會改進

不過反觀祖國對六四事件嘅暴行,事隔23年都仲係咁無人性

哩d思維何嘗唔係需要痛罵 > 不知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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